解決了郝昭的後顧之憂,陳恒又開始玩收買人心那一套了。
先是讓郝昭領著自己的兵卒回去,很有氣魄的,直接說隻要郝昭的生母和其他家人,沒有接過來之前,自己的一兵一卒都不會進駐陽阿縣。
還當場表示自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對郝昭如此有孝心之人,是絕對信任的。把郝昭一個大男人,都差點感動得濕了眼眶。
旁邊準備啟程去太原的王淩,看到這一幕,臉色陰著,嘴角抽了好幾次,最終還看不下去,借口離開了。
嗯,王淩當時在沁水行舟時就問過陳恒,為什麽信任自己,得到的答案也是被感動得不行。結果剛到了陽阿縣,就發現牛蓋和劉鵬早就恭候多時了。
如果自己有賣掉陳恒的心,隻有屍體被扔進沁水喂魚鱉的份
好嘛,在王淩的印象中,可以當摯友深交的陳恒,已經變成了奸詐無比的偽君子。
待到王淩與郝昭等人,都相繼離去後,徐盛就湊過來了。
他很不能理解,陳恒的做法。
不是可惜破一縣的戰功,而是覺得這種做法太冒險了。
不管郝昭是不是真心歸降,和駐軍進都也不衝突啊!何必為了賣人格魅力給區區一個軍司馬,就讓兵卒在露營荒郊野外呢?
“文向,陽阿不過一小縣耳,並非某此行的目的。”
陳恒先是拍了拍心腹的肩膀,便讓劉鵬等部曲散開十米外戒備。自己用手指在地上畫起並州南部的地圖來。
“文向,陽阿縣與高都(後世晉城)、泫氏(高平)兩縣相連,皆在上黨郡治所長子縣以南,與河內郡接壤,背靠太行山。我等若是將此三縣占據,便是在上黨郡站穩腳跟,無論攻守都能與高幹軍分庭抗禮。”
徐盛摩擦起了胡子,盯著地麵沒有說話。想從謀取三縣的戰略中,推斷出陳恒放郝昭回去的原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