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
一聽到陳恒說還有事,杜畿就一臉警惕,眼睛還冒出點凶光來。
唉,也不能怪他。
讓世上再無羯人的處理辦法,以曹老大的雄才大略,八成會是同意的。如此一來,杜畿未來一兩年內不知道要白多少根頭發!
畢竟一千多戶羯人的安置,光齊民編戶、劃分土地等瑣碎就能讓河東所有官佐跑斷腿。更別說安置後與當地居民的各種衝突了。
“哈,微不足道的小事耳!”
心情很好的陳恒,打了個哈哈,“嗯,那個,伯候兄,某聽聞河東聞喜縣產鐵”
“休想!”
杜畿又激動了,直接就打斷了陳恒的話,“鹽鐵之利歸國庫所有,如今乃河東之命脈也!子初休想染指!”
說得我好像要打算以權謀私、貪墨自肥一樣!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陳恒也不笑了,“伯候兄,羯人若為我軍助力攻並州,難道不配備軍械乎!”
“原來是此事。此事與安置羯人一體,就一起上表朝廷定奪吧。”
拂了拂胡須,杜畿臉色緩和了,不過馬上又加了一句:“子初此來,無他事了吧?”
連逐客令都下了,我就那麽討你嫌麽
“某已安置一百戶羯人在陽阿,一戶不過征一丁為卒。而如今農桑之時已過,其他勞力倒是閑置著。就想讓他們來河東給鍛造兵器、鹽井等幫個忙。不過伯候兄不耐,便作罷了吧。”
額給好處的。
“哈,子初真乃摯友也!”
杜畿終於露出笑容了,“讓剩餘的那兩百多戶羯人也一起過來吧,河東正缺少勞力!嗯,子初要一百羯人兵卒的軍械,某還是可以做主的。”
好嘛,馬上的,屋內的氛圍,就變成了很有世家風度的和睦融洽。
陳恒告辭離去的時候,杜畿還送出府門了。
冷不防就來了一句,“分而化之,終歸我漢家,子初的羯人之策甚好。隻是子初,為何要斷羯人之傳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