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恒聽到廖化兩字,眼睛就直了。
廖化這個名字他還是記得的,不過好像是襄陽人啊,怎麽來到兗州?
不行,得問清楚了先,萬一重名了呢!
所以在了解劉振的小隊伍,因為酸棗會盟討董,陳留一下進入了太多軍隊,被擠壓了生存空間,活不下去了就來投靠陳家之後,陳恒就有了想法。
“劉首領,你們都先起來說話吧。我陳家不興這個。”
陳恒先示意讓陳侃將三人扶起,“你們隻為去了賊名,不讓家門蒙羞,不惜為奴為婢,此氣節讓恒很傾佩。大家都是鄉裏,應該都知道我陳家,兩百年積善之聲譽,恒也不敢輕易壞了。”
劉振一臉黯然,他聽出了拒絕的意思。
也無可厚非,換成誰,都不會拿家族聲譽來換一個勾結黃巾賊的帽子。
“不過呢”
劉振三人一聽,臉上燃起希望之光,趕緊拱手,卻讓陳恒擺了擺手。
“莫急,等我把話說完。你們既然都來了,恒也不好拒人千裏之外。這樣吧,你們先說說各自的來曆,也讓恒好做決斷。”
說完了,還給特別給廖化拱了拱手,“請兄恕恒孟浪,家聲所累,不敢不謹慎。”
廖化連忙還禮。
劉振算是聽明白了。看在同郡人的份上,陳恒是願意幫扶自己一把的,但怕他的隊伍裏混雜了奸惡之徒,讓他先捋一捋手下的人。
廖化心裏也跟明鏡一樣。
劉振和張山都陳留人,陳家對其知根知底,但自己不是。特別給自己告了聲罪,就是讓自己把自己交代清楚了先。
因此,他不等劉振為他作保,就自己開口了。
“某名廖化,字元儉,本為襄陽盧縣人。家中世代清白,薄有家產,衣食無憂。然家叔與縣令交惡,不能相容。黃巾起事之時,便被誣蔑勾結叛黨,發兵屠戮我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