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恒,你也有今日!哈哈哈”
身子兵卒死死按在地上的李玖,瘋狂的笑了起來。他的眼睛正看著陳恒的胸膛,和止不住的鮮血。
很快,他就笑不出來,因為失職而憤怒的兵卒,將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嘴上,連牙齒的蹦出來了好幾顆。
另一個兵卒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無比的陳恒,便手忙腳亂的想去扶他。手還沒伸到著,就被陳恒有聲無力的罵了一句。
“你大爺的,還不去找醫者”
雖然有點搞不清你大爺的是什麽意思,但不妨礙兵卒的腳步猛然往門外衝去。而小宅子的騷亂,也被呂布陳宮宅前護衛報了上去。
不一會兒,兩個人都腳步匆匆而來,幾乎和軍中醫者同時到達。
“子初,無礙乎?”陳宮才到就問了一句,然後就對著醫者吼聲趕緊救治。
有礙無礙你看不到啊,換成你被捅一下試試?
陳恒心裏的罵了一句,沒有回答陳宮。抬頭看到呂布眼中有點快意,心念一轉,便張口就恨恨的來了一句。
“溫侯如若殺恒,一劍穿心、刀斧戮頸就是。如若嫌恒卑微,不足汙了溫侯之手,賜下一杯鳩酒一丈白綾亦可,恒自會了斷自身。何必行此宵小之計,就不怕虓虎之勇徒為天下笑乎!”
好嘛,這是將李玖的刺殺算在呂布的頭上了。罵他手段卑鄙,明著不殺他,暗地裏卻搞刺殺的伎倆。
頓時,原本看著好戲的呂布就咬牙切齒,一張白臉漲得通紅。伸手剛握緊了劍柄,卻看見陳宮在旁邊給醫者打著下手呢。
好吧,他想起來了,那天陳宮說他為什麽能得到兗州了。
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瞄了一眼依然被按在地上的李玖,然後就發現自己背的鍋一點都不冤。
作為自己部曲小頭目的李玖,呂布還是認得的,所以怒火就有發泄的地方了“來人,將此獠拖出去,梟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