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恒的反問,曹操先是有點詫異的挑了眉毛。
他自己本身就是博才多學之人,對漢武帝屯田戎邊的故事並不陌生。所以也知道了陳恒的潛在意思在兗州屯田。
半響,才半是疑問半肯定的問了一句,“子初的意思是,在兗州行屯田之舉?”
“然也!主公之才恒望塵莫及。”
先是一記馬屁獻上,然後就開始侃侃而談。
“主公,如今世道亂了,漢室威嚴式微,諸侯割據一方,各自為政。如若主公想有所作為,必然有所依仗!”
說到這裏,陳恒馬上就是拱手告了聲罪。
“兗州乃四戰之地,且袁術、呂布與劉備之流如餓狼環伺在側,一日不除,兗州一日難安。兵法有言,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主公若想匡扶大漢征戰四方,必然需充足糧秣支持。”
唉,毛階大神,對不住了。心裏給曆史上最早提出屯田之謀的人道了聲歉,然後馬上語氣高昂的裝腔作勢。
“正如主公今日所言,兗州受戰火之累,現今十室不存五,無主之地比比皆是。因此恒建議主公行屯田之策,廣積糧!有糧便有人口,便有兵,便能征戰四方,成就主公之大業!”
說完了後,陳恒便有點眼巴巴的看著曹老大。他是在等著得到曹老大表達賞識之意,給未來的仕途的鋪上墊腳石。
想讓陳家所有人都過得更好,作為家主就必須得成為一顆遮風擋雨的大樹,而權力就是這棵大樹的養分!
可惜了,曹老大眯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有點答非所問,“嗯,甚好。子初在山陽郡所做之詞,可有名否?”
咦?我獻上屯田之策,你不應該誇兩句然後大張旗鼓拉一堆討論是否可行嗎?怎麽問起詩賦來了?陳恒心裏不解,但也不在糾結,“回主公,乃《陋室銘》。”
“嗯,好名。夜色已晚,子初歇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