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五百,六日一千。是夏侯淵率軍作戰的特色,尤其善於長途奔襲。
陳恒提到了這點,作為久經戰事的夏侯淵,便知道了他的想法用麾下兵卒強大的機動力,化整為零前往楊奉軍控製的領域搞破壞。
養兵,是需要錢糧的。楊奉等人駐紮在梁縣,肯定會派遣府吏控製附件的郡縣,為了征錢糧。而如果派兵把這些人殺了,楊奉的軍隊肯定會亂上一陣子。
騷擾敵後,雖然斬獲不大,但倒也不失為一個拖延其出兵的好辦法。
夏侯淵下了結論,馬上又有了疑惑。
陳恒剛剛說的是五百兵卒,如果隻是截殺府吏的話,挑選兩百精銳兵卒分開行動就夠了。人越多,反而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子初之意,某知也。然,為何要五百兵卒?”
陳恒一聽,頓時心中喜悅不已。既然對方都問到兵卒數量了,說明已經是接受他的提議了,“夏侯太守,恒剛所問乃其一也。”
“哦?”
夏侯淵這下子真的興奮了。騷擾敵後之策,不過是利於一時,一錘子的買賣。等楊奉等人反應過來派兵護衛,再去騷擾,那叫去送人頭戰功。
做了頂多會讓楊奉惡心一陣子,拖延其晚出兵半個月就不錯了。
“子初,速速將其二道來!”
“喏。其二,恒請問,太守麾下兵卒有幾多人乃原張邈人馬?能對我軍忠心不二的。”
被催促,陳恒也不賣關子,直接又扔出了第二,然後夏侯淵又沉默的抓起了胡子。
原張邈與陳宮引呂布襲兗州,失敗後,不少兵卒都投降了曹操。當時曹老大為了保證這些兵卒不再起亂子,都是打散了收編分配到各個將領的麾下,而夏侯淵也分到了一些。
既然問起了這些人的忠誠度,目的也不難猜測了。
夏侯淵張口就半是肯定半是疑問了一句,“子初是說行詐降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