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恒一聽到曹昂讓其稱呼表字,瞬間心裏就有點膩歪。馬上的,就以尊卑有序、禮法等理由推辭。
不過呢,曹昂被曹老大**得不錯,馬上就來了一句,“莫非子初以為昂才疏學淺,不願以同輩相處乎?”
好嘛,話都說到這份上,不接下好意都不行了。
暗地裏罵了聲奸詐,陳恒便從了,心裏也打起萬分精神來,等著曹昂接下來的圖窮匕見。或者說是,等著曹老大借曹昂之口想表達什麽意圖。
但是兩人分賓主入座了後,客套了一番,曹昂便和他聊起詩賦來。還對《幽蘭操》、《陋室銘》讚不絕口的,似乎今日之邀,就止於談風月了一樣。
就這樣,沒營養的廢話一直在持續著,酒都過了三巡了,曹昂還是沒有聊到正題。而且看他的模樣,似乎在沒話找話拖延著時間。
因為他都問到陳恒幼年時,和典韋在樹林遇老虎之事了,就差沒問祖上八代之事了。
陳恒心有所悟,暗地裏一直琢磨著,是誰要見自己。
是曹老大嗎?
不可能,天天當書佐在身邊伺候著,有什麽事直接吩咐一聲就好了。不是曹老大,那還會有誰?咦,難道是
陳恒心裏終於想到了,是誰要見自己。能讓曹昂出麵來當幌子的,整個許昌除了曹老大,也就丁夫人了!
難怪了,我說怎麽會在除夕之日邀請呢,原來是未來丈母娘要看女婿。嗯,曹老大下令讓他三年不能成親,就是準備以宗室女下嫁的意思。
想通了以後,陳恒也問起曹昂的經曆趣事什麽的,配合其沒話找話。畢竟被人查戶口一樣問著,也很難受不是?再說了,馬上就要見丈母娘了,得找點話題了舒緩下心情不是。
丈母娘啊,古今都是不好惹的。
不一會兒,院子外有了幾聲喧嘩,似乎是請安之類的言語。陳恒馬上打起精神,暗道一聲今日的重頭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