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還沒有仔細看,聞言看了看,隨即笑道:“這人也是京衛的,爺爺看他叫做秦鬆,是臣的侍衛秦楠弟弟。這人一向聰明,什麽都是一點就透,很少會在教室看到他百~萬\小!說,但是成績一直很好,弓馬和武藝也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人對於當官沒有興趣,也不想出名,隻想在背後給人出謀劃策。”
老朱說道:“確實奇怪。不過這不是挺好的。等你即位了,現在的詹事府的大臣都得安排他們到朝堂上,這不是你能阻止的。有這麽個人一直當你的幕僚,也不錯。”
允熥回道:“爺爺說的是。隻不過這人也怕麻煩,未必願意在我手下為幕僚;秦家已經有了秦楠在我身邊當侍衛,就能保一朝的富貴,這人也不想是對於功名利祿孜孜不倦的人。”
老朱笑道:“那好辦。你不用去和他本人說。他總有父母,把你的意思告訴你的侍衛秦楠,他們家裏人自然會幫你做好一切。”
允熥一想,老朱的想法還真不錯,由衷的說道:“爺爺妙計。”
老朱大笑。
接下來兩人又評論了其他的人,郭威他們校舍成了學霸校舍,六個人都被提及了;老朱又問了二十幾個爵爺家的人排名和在講武堂的表現如何。
允熥說道:“藍璉、曹行的表現非常不錯,馮遠、傅,常繼緒(常森的長子)也不錯。其他的雖然不過出類拔萃,但是也都不錯。”傅友德已經被除掉了,他的孩子反正怎麽都沒法再允熥這一代用了,也就沒必要說了。
老朱也沒在意說道:“看來現在大明的封爵家裏家教還不錯。”
又說道:“允熥,對於這些大明開國功臣的後代,既要壓也要用,就算這些大將在講武堂裏認真教授,也比不上對家裏人的言傳身教。隻要是肯上進又不愚鈍的,多半比這些下邊出來的人要強些。下邊出來的,不在戰場上走一遭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