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並非所有的文官都如此。京城上元縣出身的禮部主事曹子莊與他的好友,現在擔任京城上元縣知縣的劉昱全說道:“陛下為全部在京的文官、雜官都準備了‘公租房’。同僚們都是盛讚陛下,但是我卻以為其中一定有問題。”他的朋友劉昱全也點頭稱是。
不過大多數文官都是盛讚允熥的,尤其是本來以為自己不可能有公租房住的未入流官員。
也在當天下午,秦鬆親自出馬找到了允熥所說的那個世代居於集慶——也就是現在的京城,卻做浙菜的那家飯館。
秦鬆找到這裏的時候,正是晚上正上人的時候,這個店麵並不大的飯館擠滿了人,夥計們也忙的不可開交。
秦鬆等了一會兒,與自己的弟弟秦森在剛剛騰出來的小桌子上坐下,點了幾個這家店裏的招牌菜。
等著夥計走開了,秦森問道:“二哥,怎麽今日帶著弟弟來這裏吃飯?”
秦鬆說道:“哦,我聽說這間飯館的浙菜做的不錯,所以帶你過來嚐嚐。”他當然不會與秦森說真實的緣故的。
不過他即使不說,秦森也猜到一定是與工作有關的事情。不過既然秦鬆不說,秦森也不會問。
秦森問道:“二哥,這今年下一屆講武堂招學生的章程怎麽還沒有出來?弄得我在家裏預備都不知道怎麽預備。”
秦鬆說道:“不管如何,你自己本事了,就不用擔心。”
秦森答道:“我不是比不上二哥你,也比不上大哥,所以才擔心嘛。”
然後他壓低聲音說道:“二哥,會不會改為考試?”
秦鬆說道:“不會改為考試的。你以為陛下之前不想考試?但是這沒法考試的。”
“不說別的,就說武藝怎麽考試?每人打一趟拳讓衛所的武將點評?還是比武?”
“若是點評,誰不會傾向於自家孩子?就算對自家孩子不好意思評價高了,與之位階類同的武將也不好評價低了的;若是比武,誰敢對自家直屬上司的兒子下手?萬一最後沒有選上講武堂的學生,以後在這個衛所還待不待?所以都不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