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老朱看完了允熥的折子,抬起頭來對允熥說道:“你覺得,這講武堂確實是能讓這些武將更能領兵打仗,並且更加忠君愛國?”
允熥說道:“稟爺爺,不僅是孫兒這樣覺得,宋國公(馮勝)、穎國公(傅友德)、信國公(湯和)等都說講武堂的學生比沒有來講武堂的強出許多,也對陛下忠誠許多。”
老朱笑道:“看來設立講武堂是設立對了。允熥你當初的設想不錯,這二年以來全權處理講武堂的事情,也幹的不錯。”老朱知道,光主意不錯可不夠,事情是不是好也得看是不是執行的好。
允熥說道:“也是講武堂的官吏盡心盡力。孫兒請求爺爺獎賞他們。”
老朱說道:“你擬一個名單,該升官升官,該賞賜賞賜,爺爺批就是了。”
這時已經是洪武二十七年的十一月了,允熥已經過過了十六、十七歲生日(虛歲),明年三月就該十八歲了。
這近二年的時間,允熥主要就是主持講武堂的事情,發掘講武堂內的人才;另外就是關於一體納糧和攤丁入畝的事情。
雖然這兩件事表麵上都沒有經允熥的手,但是老朱每當哪個地方出了問題,他就一邊處理問題,一邊告訴允熥為什麽會出問題,同時告訴他預防或者解決的辦法。讓對於農村並不了解的允熥迅速熟悉了農村,並且知道了田地當中的那麽多彎彎繞。
推行攤丁入畝和一體納糧的時候,老朱少不得又殺的頭皮滾滾,特別是在宗族勢力最強的廣東,更是出動了外地的軍隊。允熥也勸說老朱將不少本來要處死的人流放到了哈密和遼東。
允熥看老朱高興,說道:“爺爺,孫兒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爺爺恩準。”
老朱說道:“允熥想幹嘛?不會是又要救下誰的性命吧。”
允熥說道:“孫兒此次並非為此。孫兒是想,去北方遊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