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保四坐在一塊青石上,看著坡下廝殺的場麵,內心很是慪氣。我怎地這般命苦,無一個得力的手下!
想我身長一丈,腰闊數圍,天生蠻力,江湖上人人都尊稱我為“險道神”。憑著這威名,我鬱保四手下聚集了好幾百弟兄,在青州地麵上也曾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物。
都是那外來和尚可惡!
那二龍山寶珠寺的鄧龍大當家聽聞我的大名,遣人邀我上山聚義。怎知我還未及上山,那惡和尚就殺了大當家鄧龍,奪了二龍山寶珠寺這份基業。
我忍不下這口氣,帶上幾百弟兄去與那和尚爭奪二龍山,聲稱要為鄧龍當家的報仇。那惡和尚卻甚是凶猛,一支精鐵禪杖舞得水潑不進,打殺了我上百的弟兄。若非我見機撤得快,隻怕也成了那惡和尚的杖下亡魂。
得罪了二龍山的惡和尚,在青州地麵兒上是沒法呆了,我隻能帶這幾百弟兄跑到齊州來落草,尋一口飯食。
也是該我發達,今日才到這曆山邊,就遇到一群進山遊玩的有錢大戶,真是送到嘴邊的肥羊!
可惱的是,手下這幫弟兄忒不得力,百餘人圍攻穀中那車隊,居然不能得手,還被一人騎馬走脫。
哎!手下都是無能之輩,害得我隻能背井離鄉,逃離青州。我鬱保四怎地如此命苦!
鬱保四嘴裏嚼著草根,眼睛恨恨地盯著坡下山穀。
隻見那山穀中有兩輛馬車,馬車裏傳來女子的尖叫聲,惹得久未嚐到葷腥的自己和弟兄們都渾身發熱。
在馬車的四周,有二十幾人持刀護衛著馬車,竟然生生打退了自己手下的幾次進攻。
尤其是為首一個三十多歲文士打扮之人,那廝看著是個讀書人,端的使得一手好劍,已經殺傷了自己的十多個兄弟!
想在這齊州隨便搶幾個女人解解饞,竟也如此不順,我鬱保四怎的如此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