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鬱保四看到自己下麵還有一半,頓時恢複了一個男人與強盜頭子的自信。身為一個無惡不做的強盜頭子,莫非還需要信守諾言?
鬱保四聽到西門慶的問話後,麵目猙獰地指著西門慶叫道:“到手的肥羊豈能放過?小的們,統統給我上!把下麵的男子都殺光!把車裏的女人都搶過來給我療傷!誰能殺了那白麵鳥人,我先分給他一個女人!”
鬱保四站在山坡上,看著群盜在他的指揮下再一次蜂擁而上,心中也頗為自得。
我“險道神”鬱保四還是有幾百肯為我拚命的弟兄!以後這齊州江湖的地麵兒上,我不出聲,誰敢稱雄?待會兒殺光那幾個鳥男子後,我定要把那車上的女子好生折騰一番,為我無辜死去的小兄弟報仇。
想到穀中馬車上的幾個年輕女子,鬱保四就變得欲火焚身,渾身發熱。突然,他感到身下一陣劇痛,差點兒暈死了過去。
鬱保四身邊正在給他上金創藥的親信驚呼道:“大哥,你怎的在噴血!”
……
“除惡務盡啊!”西門慶歎道。他現在對自己那一刀很不滿意,怎地就偏了一寸呢?日後還得勤加修習武藝才行啊!
西門慶拿起刀,與焦挺他們並肩迎戰著撲過來的強盜們。
這些強盜不愧是鬱保四從青州帶過來的,對他甚是服從。雖然也害怕西門慶這幾條大蟲,但在鬱保四的督戰之下,這些強盜還是沒有潰散,而是圍著西門慶他們,不斷地輪番衝上前來突襲騷擾。
這些強盜雖然個人武藝不精,但是勝在人數眾多,猶如波浪般一群群地衝上來,捅一槍或是砍一刀就退走,亦讓西門慶等人疲於應付。
由於這一次盜賊們沒有衝上來硬拚,死傷反比上一次要少。而西門慶等人要護著馬車,也沒法殺入盜賊群裏去收割人頭。
若是這樣僵持下去,最終必是人少的西門慶等人體力先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