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一定要走好啊,生前哥哥們,不能給你享盡榮華富貴,但你死後,絕對給你辦一場轟轟烈烈的葬禮。”
一場葬禮竟然就在邊雲縣的中心廣場舉行了,圍觀的人都是不計其數,按照古代的習俗,死者講究的是入土為安,即便有辦宴席的習慣,但也最多是邀請一些熟識的人,再加上一些配樂的祭奠司儀即可,但是這場葬禮似乎頗為不同。
仲波他們三兄弟直接抬著棺材,擺在了最顯眼的地方,生怕邊雲縣無人不知,隨後對著棺材嚎嚎大哭,哭的那是悲天憫人,肝腸寸斷。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切,都是有些不忍心的別過頭去,但也有些人覺得仲波他們三兄弟此舉實在是太誇張了,因為這件事已經弄得邊雲縣人人皆知的地步了。
“曹性,你這個王八蛋,還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點上來拜祭我的四弟。”一聲大喝至仲波他們三兄弟那裏傳來。
站在外圍的曹性知道是時候該出去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在他眼眸最深處,一抹厲色逐漸化為平淡。而陳虎則是緊跟在他後麵,一言不發,可以從他臉上看出,他此刻的內心也是非常不平靜,曹性是他的大哥,然而仲波等人卻要曹性,當著如此多的麵,去向那副棺材磕頭賠罪,這件事放在誰的身上,誰心中也不會好受。
不過就在曹性剛剛要邁步而出之時,一人卻是擋在了他的身前。
“曹性小兄弟,仲波等人說實話,做得是有些過火,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但是話又說回來,你不得不承認這次你是認栽了,希望待會你不要做出發怒之舉,我這也是為你好啊!”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餘悸,此刻餘悸看向曹性的臉上寫滿了遺憾之色,似乎真的為曹性而感到惋惜,而在餘悸得後麵則站著他的兒子餘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