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看曹性今天那個得意樣,我恨不得上去把他的嘴給撕了,我絕不能讓他這樣囂張下去,我現在就帶著人衝進他的酒樓,把他的酒樓所有東西都給砸了,順便把寒天烈酒還有炒菜什麽東西的配方全部搶過來,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餘悸回到府中之後,就聽他的兒子餘綬在那裏嘰裏呱啦的講個不停,最終他終於忍不住怒吼一聲,喝止了他兒子的話茬。
“爹,難道你就甘心讓曹性那個家夥繼續做大做強嗎!”餘綬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餘悸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陰霾之色,隨後說道:“你還有臉說,這件事還不全因你而起,非要找幾個靠不住的家夥,現在全部露餡了,我估計曹性以後對我的防範會更加嚴厲,我更不可能從中獲得寒天烈酒和肥皂的製作配方!”
餘悸之所以把曹性恨得牙根癢癢,原因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曹性動了他的蛋糕。
他和曹性一樣,都是選擇了從商的道路,隻是他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奸商,他的酒樓在邊雲縣,雖說名聲不好,但卻是一等一的大酒樓,即便百姓多有不滿,但他就是憑著店大欺客,眾人又能奈他何。
然而曹性的寒天烈酒一經出世,就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利益,使得他非常的眼紅,雖說他也仿製出了寒天烈酒,但是因為腳步慢了一拍,始終跟不上曹性的步伐,大家都認為曹性的寒天烈酒才是正宗,他永遠隻能模仿。
還有就是肥皂這個東西,更是讓眾多婦女趨之若鶩,很多人的錢都是投到了曹性的手中,而他餘悸就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肥皂這種東西他以前從未接觸過,就算想要仿製也仿製不出來,而炒菜一經問世,又得到了大量的銷售,看著曹性狀的盆滿鈸鈸,他心中自然不爽。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餘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