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令公子的雙腿,受到了嚴重的撞擊,應該是用木棍之物所致,依照老朽經驗,需靜養兩年才有恢複的可能!”一名郎中對於季說道。
餘悸雙手負立背對著郎中,從中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餘悸的背影,雖沒有看見餘悸的正麵,但他能感覺到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在不斷的飆升。
“可能恢複是什麽意思!”餘悸的聲音充滿了冰冷。
郎中的額頭上不自覺的冒出了一滴冷汗:“這,這個,這個就是說……”
“行了,都給我滾吧!”
餘悸一聲爆喝,郎中也不敢多留,連忙退了出去,房間中就隻剩下餘悸一個人,餘悸雙目通紅,拿著旁邊的一個瓷盆,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餘悸披頭散發的把房屋都弄得一片亂之時,餘悸心中的火氣才算發泄完畢。
“曹性我饒不了你,來人!”餘悸一聲,大喝立馬就有一個家丁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去,給我把趙老四喊過來!”
……
上次應了餘悸一把之後,這世道似乎太平了許多,那些小痞子也不敢再來曹性的地盤搗亂,曹性的酒水生意又再度恢複了正常。
月中時分,曹性又再度舉行了一次他們曹家內部的會議,到場的人全部都是曹性的心腹。
先是劉彎向曹性報告,如今酒樓已經一切恢複正常,營業額正在慢慢的提升,相信用不了多久,可以把損失的錢全部賺回來。
曹性點了點頭,讓劉彎不要大意,雖說現在世道或許太平了,但要懂得居安思危,搞不好哪天餘悸那個家夥又出陰招,因此必須保持十二分警惕,免得別人一出手,就不知所措,他讓劉彎找到陳虎,從陳虎那裏抽了兩個夥計走。
陳虎手下的夥計,每日都跟著陳虎在院中操練武藝,那兩個夥計的武藝,至少也達到了武道三重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