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夥計雖然三三兩兩的跑回來了,不過看他們臉上的神情卻依然很興奮,因為在他們手中似乎多出了不少俘虜。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黃巾軍,現在一個個都是匍匐在地哭爹喊娘,大呼饒了他們的性命,他們做牛做馬什麽都願意。
曹性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不想理會這些黃巾軍的愛好,他下了馬走向了那名黃巾軍的首領,而此刻陳虎已經站在那名黃巾軍的將領麵前了。
也不知道陳虎和那名黃巾軍的將領說了些什麽,反正那名黃巾軍的將領看著陳虎就是破口大罵。
“我說你這個死胖子,你別得意,有種我們兩人來一場公平對決,我拿大刀把你剁成肉泥!”那名黃巾軍的將領,似乎脾氣非常之大,想要掙紮著將箭矢從自己的身上拔開,但是曹性所射出的箭矢力道何其之大,死死地把他釘在了大樹之上,他隻要一碰觸箭矢,身上便會傳來一陣劇痛。
而陳虎則是拿著他的斧子,指著這名黃巾軍將領說道:“我說你這個黑炭頭,在那裏跳什麽跳,若非我大哥手下留情,饒你一命,否則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死胖子,我要殺了你!”
“黑炭頭,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齒崩了!”
邊看他們兩人愈吵愈烈,曹性則是笑嗬嗬的,從後麵走了過來,他拍了拍陳虎的肩膀,陳虎也停止了鬧騰,自覺的站在曹性的後麵。
曹性一臉笑意的看著這名黃巾軍將領,然而這名黃巾軍將領似乎不領情,冷哼一聲,把頭一扭,直接不看曹性。
曹性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這名黃巾軍將領身上的氣勢,發現他的氣勢似乎已經到了武道五重的水準,和陳虎是一個級別,這也難怪他有囂張的資本。
“這位兄弟,不知你是並州哪裏的人,現在是否想家呢!”
曹性打出了一張感情牌,沒想到這個黑麵將領卻是毫不領情,再度破口大罵:“我說你這個小子哪裏這麽多廢話,要殺便殺,若是爺爺我眨一下眉頭,我就不叫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