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段柯三十七歲,按道理來說正是仕途上升的年紀,然而他的仕途卻在不斷的下滑,家人的死訊給他造成了嚴重的悲哀,但段柯既然選擇了繼續活在這個世上,那麽他心中肯定還是有一丁點期望的。
邊雲縣的本地氏族,似乎不怎樣歡迎段柯,而段柯也無法融入他們,更不想受其擺布,所以說,曹性一早就料到段柯和這一些世家貴族,絕對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而今日曹性的申請,也正好符合了這一點。
段柯為什麽不把曹性的申請一下子就批示下來,原因很簡單,他就是想告訴曹性,他不會徹底的幫助曹性,也不會徹底的拋棄曹性,他要用曹性和世家好好的做作對,讓兩者鬥得不可開交,他段柯就正好坐收漁翁之利,這就是段柯的手段。
想清楚了這一切之後,曹性笑著搖了搖頭,這段柯的想法倒也不錯,怪不得那日他沒有徹底的把伍中和朱裂一棍子打死,為的也是給尤鐵一個台階下,不想讓曹性一人專權。
不過曹性覺得這樣倒是也不錯,至少給了他發揮的空間,至於說那張地契,曹性就隻有嗬嗬一笑了,雖說看上去也就隻有三百畝,不過曹性通過後世的數學計算,巧妙的計算出了那一片土地不止三百畝,有四百畝之多,如今段柯隻給曹性批了兩百畝,若真的按照比例來算的話,曹性能夠實際擁有的土地還是三百左右,所以曹性並沒有虧。
回到家中之後,曹性立馬讓奉雲把剩下的那些夥計全部調過來,再加上那些現在已經停止了寒天烈酒生產的夥計,曹性隻給了他們一個任務,那就是全部種地去。
重農抑商就是從商鞅變法那裏開始的,雖然在後世之人的眼裏看起來,重農抑商這個政策看上去業績一般般,但是在古代這個生產力並不發達的年代,糧食是一個國家的根本,有糧食才有打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