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推開了士兵群,一個箭步就抓住了一個樣子異常激動的士兵,讓他冷靜一點,然而這名士兵看見曹性反而更加激動了,他指著某一個,在地上被不停拖拽的人,大聲的對曹性說道。
“曹大人,那是我大哥啊,我大哥啊,他先天殘疾,早在昨日之時,我便叮囑他帶著我們一家老小快些出城而去,但是今日卻被這群畜生抓了,我要下去救他,我要下去救他啊!”
然而曹性卻是雙臂用力死死地,將這名士兵按在了城牆之上,他也是雙目充血的,看著鮮卑對他們漢人的侮辱。周圍的士兵也全部發出了粗重的呼吸之聲。
雖然他們與下麵那些被拖拽的人素不相識,但是相對於鮮卑來說,那都是他們漢人都是一族同胞啊,看著同胞遭受如此淩辱,試問誰的心情能夠平靜?
過了不多時,城樓上就隻剩下那名士兵的啜泣之聲,曹性的雙手也逐漸的鬆了力道,他看著那名士兵輕聲說道:“這位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和你有同樣的想法,但是請你恕我不能放你出去,因為隻要出去,整個邊雲縣,所有人的性命都會玩完,或許你現在心中仇恨滔天,或許你會怨恨我曹性,為何不讓你出去,但是我也請你先將這股仇恨,撒在那些鮮卑之人的身上,等仗一打完,若是你我還活著,你想來找我曹性算賬,我隨時歡迎,現在我隻有一個命令,那就是,你們此時此刻全部都要給我都要給我冷靜,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城,違令者斬!”
曹性一雙虎目含淚,終於重重地說出了最後一個字,周圍的士兵皆是一片肅穆,他們的眼神開始變得凜冽起來。
正如曹性所說的那樣,那些鮮卑淩辱他們的同胞,已經觸發了他們內心深處最大的仇恨,是可忍孰不可忍,應該用自己手中的刀劍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