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中的眾人,看著金吾衛中身手最好的男兒就這樣跟著一個年輕的書生離開,紛紛猜測起來。
“這位張相公是誰啊?聽都沒聽過。你們有誰聽小二哥提起過這人嗎?”
“讀書人的事情,我們這些丘八哪裏知道?這小白臉裝模作樣的。唉,真搞不懂小二哥連衛指揮使的家丁都不願意當,怎會願意給他當手下?”
“就是啊。太屈才了。這文人相公能有什麽事?無非是看家護院!小二哥這身手若是能去九邊,至少能掙一個遊擊將軍回來
眾人紛紛附和,惋惜之意溢於言表。
櫃台裏的林寡婦嬌笑兩聲,吸引眾人的注意力,曼妙的身姿斜倚著,笑吟吟的道:“要說這姓張的相公,京城裏不知道有多少。但最近要去兵部點兵的,那我倒是知道一個。”
酒館裏喝酒的眾人多半都是軍士或者他們的兄弟、朋友。這些人對士林的消息可能一無所知,但是世代為軍戶,對軍中的消息卻是非常靈通。有些人若有所思。
挨著櫃台的小木桌處有人起哄:“林娘子,別是你看人家長的俊,所以猜出他的名字吧?”
“哈哈。”酒館充滿著快活的氣氛。
這時,有人恍然的拍著桌子道:“他糧的,我還真聽到一些消息。前段時間兵部調天-津衛五千衛所兵入京補充京營。聽說要選一個千戶所成立‘新軍’,仿照當年宣德爺的幼軍舊製。”
“這就是了。我也聽說過這事。負責新軍的是一個姓張的秀才。莫非是此人?”
“八-九不離十啊!看他剛才那氣度:沉靜、穩重。雖然看著年輕,隻怕是深受東宮信任。”
“哎呀,這可是當麵錯過真佛啊。早知道這樣,剛才叫小二哥提一嘴,把我們都帶進新軍多好。你們想,東宮太子的直屬衛所,待遇能低嗎?”
小酒館中的氣氛就此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