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立下軍令狀練兵,第一步絕對不是製定什麽完備的訓練計劃,這是書生之言,紙上談兵。第一步是什麽?第一步應該是掌握這支軍隊!
所以,張昭在赴任前要“收羅”人才,組建自己的“督標營”。要能在新軍千戶所發出自己的“聲音”。
好麽,現在還沒去上任,問題便來了。他的護衛隊長龐大郎隻能抽調出十名家丁。
如果他是武將世家出身,家裏的家丁都是武藝高強的戰兵,可以直接充當中低級軍官使用。那十人也足夠。但問題是,他隻是個小地主出身。
這十名家丁在幾個月前還是種地的莊稼漢。根本不知道軍陣的事。
“罷了。伯寧,你去把小二叫來,我要將千戶所的兵額募滿。”張昭將手裏的書信放下。
沒有親兵衛隊當督標營,那他隻能改變方法。新軍千戶所還有300餘人的缺額,他想把這部分人數以募兵的方式逐漸補齊。當然,這會考驗他的“錢包”。
陳康應聲出去。
…
…
蔣太監府中。
銀作局太監蔣清神情略顯疲倦的回到府中,他又在宮中當值近十天。蔣府的二管家在小書房中服侍著自己老爺。
書房陳設雅致,名家字畫、文物古玩因有盡有。炭盤裏的火驅散著冬日的寒意。
“老爺…”二管家將一碟入味的糟肉端上來,一碗白米飯,一杯五糧液。
蔣太監坐在鋪著坐褥的木椅中,小口抿著甘甜醇厚的白酒,再吃著家鄉風味的糟肉,神情慢慢的舒緩。
他是閹人,對歌舞、美色沒什麽追去。到他這個年紀,閑暇之餘能享受一點口腹之玉,極其的愜意,放鬆。
二管家服侍著蔣太監用餐,道:“老爺,我有個想法可以試探下張昭的態度。他年後就要和他的童養媳成婚,我聽丁管事說南口村那邊已經在準備。消息十裏八鄉都傳遍。不若送一份重禮給他,看看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