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他則抄水路於第二天天亮前趕回了營口,之後一路追趕,於當天傍晚時在海城以北六十裏的甘泉鎮與兩撥人馬匯合一處,隨即命所有人跑步前進。
當依克唐阿返回遼陽,剛解決了糧食危機,又收到了清廷的電文。皺了皺眉後,他決定還是和於寒接觸一下。
考慮到壽山及其麾下哨官喀達喇庫也和於寒相熟,依克唐阿便帶了兩人隨行,到時先讓壽山開口,自己最後表態。
但行至鞍山以北的立山下時,竟發現道路上多了層層的工事,什麽沙袋、壕溝、鐵絲網,還架著幾十挺機槍,再看山上,好家夥,機槍陣地到處都是,還架著近五十門速射炮。
噠噠噠——
冷不防,一串機槍彈打在幾十米外,將地麵浮土打得像開鍋了一樣。
“什麽人?這裏已經封鎖,任何人不得通過!”一個靠前沿的機槍工事旁,麵無表情的軍官冷聲喝道。
“放肆!睜開你的眼睛瞧一瞧,這位是鑲黃旗漢軍都統、黑龍江將軍!”依克唐阿身旁一個隨從厲聲喝道。
“抱歉,軍人以軍命為先,某奉命在此駐防,無論是誰,均不得通過。若是硬闖,格殺勿論!”軍官一揮手,臨近幾挺機槍紛紛瞄了過來。
駐守這裏的是同式江的四連以及薛士謙的海城守備一團,至於讓兩個守備團在遼東維持秩序,隻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好在於寒不缺槍炮,這場麵確實夠唬人的了。
依克唐阿臉色一沉,壽山見狀勸道:“大人,咱們人太少,火力又遠不如對方,還是不要衝突為好。”
“呼——”依克唐阿說不出有多鬱悶,心想這應該是於寒第二個下馬威了吧!給壽山使了個眼色,壽山又示意喀達喇庫出麵。
喀達喇庫扯開嗓子喊道:“喂,對麵的弟兄,我們奉了朝廷之命,前來召見你們的指揮官於寒,我們都是他的舊識,這次來也是為了給你們加官進爵,請兄弟們讓開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