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手下打掃戰場後,石鬥升請命道:“師長,這幫家夥太損了,竟然玩陰的,要不要也搞他們一家夥?”
於寒笑道:“不用跑腿了,他們已經送上門了,是兩千步兵,後麵跟著五百騎兵。”
話音剛落,一個士兵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說道:“報師長、連長!前麵傳回消息,鎮邊軍出動兩千步兵、五百騎兵,一刻鍾前步兵前鋒距此五裏!”
“現在隻有兩裏了。”於寒補充道:“有沒有發到前沿指揮部?”
“報師長,已經發了!”
於寒點頭道:“很好,再探!弟兄們,等會打起來不要戀戰,選重要目標打,一擊得中立刻遠遁,你們的存在不是為了打陣地戰!”
“是,師長!”聲音不高,偵非常整齊。
等了約十分鍾,又有士兵來報,鎮邊軍停在兩裏外不動了。
“這是要幹什麽?”石鬥升疑惑了。
於寒嘿嘿道:“剛才滅掉的那撥,是配合他們的,如果得手了,後麵的步兵就會趁機進攻,騎兵再擴大戰果;可惜沒有得逞;即使得逞了,想擊敗我們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現在可不是騎兵為王的時代了。我們別等了,按你剛才說的,迎上去,搞他們一家夥!”
“是!”石鬥升興奮起來,沒想到還能再幹一票,他最喜歡做的,就是爆掉敵人的腦袋了,無論來自哪裏的。
“楊從望,帶幾個弟兄守在這裏,要是有探子鑽過來先盯著,我們那邊打響後再動手;如果非得解決,盡量別用槍。”於寒又叮囑了一下特種連副連長。對方停下了,派人摸情況是肯定的。
半小時後,於寒與石鬥升則帶著剩下的人在夜幕下悄悄靠近鎮邊軍步軍前沿約五百米處,途中果然發現了對方的探子,一波箭雨過去全解決了。
也許是覺得駐留時間不長,沒有修築任何臨時工事,隻是在前沿、兩側高地上安排了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