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對射後,槍聲漸漸變得稀疏,等二、三、四團合圍過來,一千多鎮邊軍陸續放下武器,乖乖做了俘虜。
“報旅長,我方輕傷四百三十一人,重傷兩百六十四人,犧牲兩百二十五人;
殲敵兩千六百一十三人,俘虜九百零三人,還有一千多人逃走了。”
聽到手下匯報,郭鐵生嘴唇咬了咬。拋開輕傷員不算,重傷與犧牲的士兵達到了五百,殲敵近兩千,也就是一比四的戰損比,這算是一場大勝,新兵成立不久,麵對聲名赫赫的鎮邊軍能打出這樣的戰果,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隻是失去的都是鮮活的生命,一下子就是兩百多,讓他的內心不由沉重起來。
“呼——”
長吐一口氣後,郭鐵生說道:“救治傷員,收殮好陣亡的弟兄們,甄別俘虜;
休息三個小時,明天早上六點出發。”
傷亡最大的是三團,一營有一大半都打沒了,好在建製還在;二營則傷亡近半,其他各部因為參戰晚,傷亡要小得多。
“旅長,俘虜甄別完畢,他們的指揮官、步軍統領跑了!”兩小時後,郭鐵生再次收到了匯報。
“壽山跑了?跑了就跑了吧,鎮邊軍主力已滅,一個光杆司令沒多大危脅了。”郭鐵生雖然有些遺憾,但並未懊惱。
…
遼河西岸,九裏囤。
在於寒的原時空,這裏已是都市的一部分了,但這時隻是個不起眼的村莊,距遼陽城更是有十幾裏地。
“把總大人,有個村莊,我們進去歇歇腳吧,再找點吃的。”一個鎮邊軍士兵啞著嗓子央求道。
士兵所稱呼的把總大人,正是喀達喇庫,他帶著十幾人一路沒命地趕路,到了這裏已經疲乏不堪,當時怕引起注意,所有人都沒有騎馬,被打暈的壽山也被換成了小兵裝束。
聽到小兵央求,喀達喇庫下意識就要拒絕,已經快到了,至少先過了河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