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來臨,眾人吃飽喝足,料理好馬匹,檢查了一番武器,留下一個班的士兵由看守馬匹物資並隨時接應,其餘在於寒的帶領下奔向近在咫尺的蓮花鎮。
這個時代沒任何夜生活,除了更夫之外,整個鎮子早就陷入了沉睡。由於事先踩好了點,二十來號人三轉兩轉便到了沙俄駐軍的院外。
留著盯梢的士兵很快過來會合,並說明了現在的情形。
俄軍數量一共三十五人,除此之外,還有十來個關押的青壯。
俄軍晚上倒是安排了兩輪哨兵,剛剛換了崗,但沒過多久,兩個哨兵便摸出酒壺喝了起來,現在已經靠牆打盹了。
不過有個意外的消息:沙俄軍排長傑裏科中尉去了昌阿家中,至今未歸。
於寒說道:“幹掉崗哨後留下兩個人看守正門,傑裏科要是回來直接拿下,要是反抗就幹掉他。其他人分頭行動,盡量不要開槍。”
噗噗——
幾聲弦響後,兩個醉熏熏的沙俄哨兵捂著咽喉滑了下來,四個士兵飛快地躥了過去,扶住兩人後用對方的步槍支在門框上,其餘人或走門,或翻牆,不到一分鍾,除了外麵的暗哨外,悉數進入院內。
這是一個嵌套的兩進院子,否則也住不了這麽多人。正對門口的是一個照牆,繞過照牆就到了前院,正對照牆的是一個大廳房,院子兩側共有四間廂房。
於寒的探察術再次起了作用,四間房中各有五個紅點,一共二十個俄軍;後院有十一個紅點,還有十二個白點,這些是被關押的苦力。
近二十人分做四撥奔向四個廂房,先附耳聽了聽動靜,隨後輕輕推門,竟都沒閂,這下又省了事。
將門抬起後慢慢推開,這樣就避免了木軸摩擦的聲響。幾個人魚貫而入,冰冷的刺刀在夜色下泛起絲絲寒光。
噗噗——
五個俄軍在睡夢中回歸了伏爾加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