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打出來時,僅有的十來個土匪已被山下的子彈壓得抬不起頭來,江海生見到白旗後下令停止射擊,二十人分成兩隊交互著突擊前進,很快便到了側麵山坡上,分散開後攀了上去。
沒有人想著逃走,往山上逃或許能引這些人進埋伏,但更大的可能是成為活靶子,玉三姑那頂被撕裂的帽子還在一旁,提醒著土匪們,山下這支奇怪的隊伍中至少有一個神槍手,指哪打哪毫不含糊,人可比一頂帽子目標大多了。
於寒此時也帶著另一半人趕到了,他本來是打算做預備隊的,沒想到一輪射擊加一次炮擊就解決了。
說實話,他一直以來是和倭軍交手,和土匪打陣地戰,即使對方占著地利,也絲毫沒有壓力,更沒有成就感。
不多時,十幾個土匪被押了下來,其中就包括玉三姑和那個瘦削漢子。
江海生越眾而出,指著玉三姑和瘦削漢子介紹道:“隊長,她就是玉三姑墨玉秋,這個瘦高個是她的副手,叫馮山雷,綽號山狸子。您看怎麽處置吧?”
於寒答非所問道:“咱們的人傷亡怎樣?”
“一根毛都沒傷著,打這幫烏合之眾太輕鬆了。”江海生眉飛色舞地說道,渾然忘了他以前也是烏合之眾的一員。
“不錯,都搜過身了嗎?”於寒目光掃過每個土匪,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除了這個女人,其他人都搜過了。”江海生有點尷尬地答道。
於寒笑了笑,將目光投向了玉三姑。
玉三姑早就沒了風姿綽約的形象,反而是頭發散亂、臉上烏黑,看起來就像剛與鄰家悍婦掐完架一般。
感覺到於寒的目光掃了過來,玉三姑重重地哼了一聲說道:“想怎麽處置姑奶奶,盡管來就是,有道是成王敗寇,悉聽尊便,不過你別想打什麽歪主意,姑奶奶從離京的那刻起,這把銀妝刀就一直未離身,大不了血濺三尺,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