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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目標:大運河

大廳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光看向徐世楊。

實際上,為諫言君王而死,對儒士來說應該算是一種莫大的榮譽,是家譜或地方誌,都可以重重記上一筆的光榮。

何況大家都是主戰派,怎麽可能允許如此屈辱的條件?

哪怕不能阻止,也要已死明誌才對!

“還未請教這位大人是?”

既然出了頭,徐世楊就不能再縮回去了,他上前一步,把手中的黃絹遞還給文仲。

“這位是翰林學士文仲文大人,文老相公長子。”

旁邊立刻有人代為介紹。

徐世楊微笑著朝那人拱了拱手以示謝意。

“原來是文大人。”

徐世楊繼續說道

“文大人真乃一代豪士,隻是在下認為,文大人把寶貴的生命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上,實在太過可惜。”

“你是徐世楊吧?”文仲反問道。

“正是在下。”

“我聽說你被稱為‘莒州雛虎’?”

“都是旁人謬讚。”徐世楊謙虛道“在下當不起。”

“既有這稱呼,也是徐大人睦河的親子,應該也能明白這個道理吧?”文仲皺著眉頭說道“吾輩絕不能屈從韃子的無理要求!”

“可是,看諸位大人這樣子……,聖上已經屈從了吧?”

“所以吾才要死諫!”

“佩服!”徐世楊先是恭維一句,然後又問道“可是文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

“文相公,您還有諸位大人,到底是一點都不想屈從韃子,還是隻是不想與韃子和親?”

說一點都不想屈從韃子,那是撒謊。

否則去年答應把歲幣提高到銀絹各30萬,犒軍錢100萬的時候,就該有人以死諫君王了,如何需要等到現在?

還有十幾年前,屈辱歲月開始的那一刻,大周被迫向金國繳納歲幣的時候,文相公本人可是還在朝堂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