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睦河畢竟中過進士,紮紮實實做過大周的官員。
這種官場上的問題,徐世楊隻能連蒙帶猜,對徐睦河來說,答案卻是相當於直接寫在明麵上的。
“文相公真有意思……。”
得到確切答案之後,徐世楊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江北這邊還有一場大戰,勝負如何猶未可知;恢複中原遙遙無期;他自己身邊也還有一大堆亂事沒解決,怎麽就先想著分化我們?”
原本,徐世楊覺得自己應該是很生氣的,但轉念一想,其實很沒必要——畢竟他確確實實早晚要推翻大周朝廷!
這反而正好證明了文介甫這人有些預見性,當初能當上宰相,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
“因為這是文介甫應該做的,他不這樣做才是怪事。”
徐睦河用有些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
“我們對朝廷來說,等於是個獨立勢力,青州現在的局麵都是我們父子一手開拓出來的,兵將也是我們招募,提拔起來的親信,跟朝廷幾乎沒有任何關係。”
“這種情況下,即使世柳在江南形同質子,肯定也無法消除朝廷的顧慮。文相公要想大用我們家的力量,達成他們主戰派的目的,不想方設法施加些影響怎麽行?”
“其實,文介甫寫這封信,在為父看來根本就沒有掩飾他的目的,他也相信為父肯定答應——現在是合則兩利嗎。”
徐睦河把文相公的來信一收,很無所謂的說道
“既然這就是文相公的要價,那麽為父答應了。”
“所以,現在輪到我們了,這世上沒有隻得到不付出這麽好的事。”
徐世楊問“父親想跟文相公要些東西?”
徐睦河一擺手“要什麽東西?文相公應該給些更重要的。”
“什麽?”
“聯姻!”徐睦河強調道“為父要與文家聯姻!”
“……。”徐世楊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