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兒沒再多說什麽?”
徐家第二屯,徐睦河端坐在太師椅上,眯著眼聽剛剛回來的信使報告十五屯那邊的情況。
“沒了,老爺。”信使低下頭,恭敬的回答“少爺就是說他需要一天時間準備,然後就讓小的先回來了。”
“還有就是,請五少爺早些做準備。”
“嗯……。”徐睦河沉吟著“一天時間準備……。”
農忙時節,三丁抽一出兵打仗,隻需一天時間?
要不就是三哥兒在吹牛,要不就是自家這個兒子比想象中還要厲害。
“行了,你下去吧。”徐睦河睜開眼,緩緩的對信使說“去找賬房吧,賞你一鬥糧。”
“謝老爺賞!”
挺好的事,可信使總覺得有點別扭。
一直等到他去把糧食領出來,信使才隱約察覺出到底哪裏別扭了——在十五屯的時候,徐世楊給的是獎勵,自己及時通報敵情,做對了事,應該得到獎勵。
而二老爺給的是賞,似乎是一種很私人的感情……。
似乎,兩廂對照一下,三少爺更加賞罰分明一點?
‘二老爺未必永遠喜歡我做的事。’信使心想‘在三少爺那邊,似乎隻看我做的事對不對……。’
……
“老爺,三哥兒可是答應了?”
信使一走,徐睦河的續弦徐董氏就端著一杯清茶走進正堂,身後還跟著一個表情倔強的少年。
“哼!三哥兒不像你!為父的要求,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徐睦河冷哼一聲,甩給徐董氏一個難看的臉色。
女人當然不敢像信使說的那樣鬧得徐睦河不得安寧,畢竟她隻是小家小戶出身,娘家沒什麽實力,連弟弟都得在夫家混飯吃,鬧得大了,她自己母憑子貴倒是沒啥,親弟弟可就要吃大虧了。
她倒是確實敢跟徐世楊別苗頭,畢竟是續弦,不是妾室,按封建倫理關係,她就是徐世楊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