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誠扭動了一下脖子,臉上露出了食肉動物才有的笑容:“我是無所謂,隻要別再整日裏挖土種菜就好了,這些天下來老子這張嘴都要淡出鳥來了!”
“那好!”周可成見其餘兩人都表示同意:“既然如此,我們先找個僻靜的地方,我把那個騙子的情況說與陳大哥聽聽,看看能不能找出點線索來!”
四人收拾了東西,回到停泊小船的礁石旁,周可成從懷中取出那幾張紙片來,將上麵記載的騙子情況細細的描述了一遍。完後他便問道:“陳大哥,可有什麽眉目?”
陳四五的臉上現出一絲難色來:“若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麻煩?難道陳大哥沒有一點頭緒?”
“那倒不是!”陳四五搖了搖頭:“聽周兄弟你說的,應該就是三門的謝三!”
“既然都知道姓名來曆,那有為何說麻煩呢?”
“兄弟你有所不知呀!”陳四五笑了笑:“這個謝三沒有什麽,可他的主家餘姚謝家可是了不得的,代代都有科名,你聽說過餘姚謝閣老狀元嗎?便是他家上代家主,其子謝丕乃是當朝探花,父子兩人鼎甲,本朝也是僅有的。靠在這樣一顆大樹下麵,莫說是騙了幾個夷商的錢,就算是大明商賈的錢想要要回來也是千難萬難,兄弟,我看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
“主家?這麽說來那個謝三並不真的是餘姚謝家的人?”
“那是自然!”陳四五笑道:“這廝原本不過是三門當地的一個潑皮無賴,貪慕餘姚謝家的勢,便厚著臉皮跑去聯了宗,硬說自己也是那邊的分支,披著這張虎皮四處招搖撞騙而已。那餘姚謝家好歹也是世代書香門第,豈會做出這等沒臉皮的事情來?”
“若是如此,便好說了!”周可成聽到這裏笑道:“明天我們一起去一趟三門,去探探這位謝三老爺的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