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要的是什麽?”
“一股子認真勁兒,上司命令不許退卻,那麽,即便是害怕得渾身發抖,抖得根根骨頭格格作響,也決不後退一步,這就是出色的武士。相反,如果力氣挺大,武藝高強,可到打仗的緊要關頭,卻潰退下來,那就當不了武士。”
聽到這裏,彥次郎已經明白了野口孫七郎的意思,他感動的點了點頭:“殿下您請放心,我彥次郎決不後退一步!”
野口孫七郎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走到船舷邊,襲擊者們並沒有沿著布滿礁石的海岸航行,他們先遠遠的駛入海中,避開礁石,然後順著船頭湧入海峽的潮汐前往目標停泊的島礁。對於彥次郎他們來說,雖然是夜裏,但對於這裏的海流、礁石他們熟悉的就好像自己雙手上的紋路。野口孫七郎回頭看了看岸邊,陸地已經消失不見了,調轉船頭的時候到了,他對船尾的舵手低聲咳嗽了一下,小船頓時轉了個圈,掀起一陣海浪,但他的雙腳就好像焊在甲板上,一動不動。
在潮水的推動下,襲擊者的船速快了許多,一道分叉的漣漪在船尾緊隨。野口孫七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束緊腰間的皮帶,目標已經相距隻有不到百步了,在這個距離他才意識到對方有麽巨大,最小的一條也有自己座船的三倍那麽大,而最大的那條足有十二間長,野口家最大的安宅船也不過如此,但目標看上去要狹長的多,高聳的桅杆自己必須把脖子仰的發酸才看得清,果然不愧是能夠跨越大海前來的大海船呀!
九指睡眼迷惺的走到船舷邊,解開褲帶,把那話兒掏了出來。與當時的絕大多數海船一樣,螃蟹號上的水手們都是直接向大海傾斜自己的存貨的,九指也不例外。釋放**壓力讓他覺得一陣輕鬆,但隨即他便聽到下麵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下意識的低頭一看,隻見船舷下方一個正在往上爬的蓬發漢子被自己淋了一頭的尿,與自己相距不過一米多遠,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