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誠裂開嘴笑了笑,胡須上滿是淋漓的酒水:“周兄弟,這麽多銀子你打算安排?”
周可成沉吟了一下,笑道:“咱們正好有四個人,幹脆就平分成四份,你看如何?”
“不好!”吳誠搖了搖頭:“咱們是跑腿動手的,你是動腦子出主意的。這年頭有手有腳的多得是,有腦子的卻不多,天底下哪有動腦子的和跑腿動手拿的一般多的道理?再說周兄弟你是個有本事的人,赤手空拳都能打開這個局麵來,一下子多了這麽多銀子能做多少事情呀,何必現在分了胡亂花用了?陳兄,我說的是不是?”
“吳兄弟說的是!”陳四五點了點頭:“周兄弟,我不知道你過去是什麽人,可我知道你不是尋常人,這次的事情能辦的這麽漂亮,我陳四五做夢都沒想到,這些銀子怎麽安排還是你說話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推諉了!”周可成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這些銀子便算股本,咱們四人一人一份,將來便按照這股本分紅。第一期紅我們每人五兩銀子,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是要造一條船!”
“船?”陳四五聞言一愣:“周兄弟,咱們不是有船嗎?我那條紅頭對還是五年前造的,算是條新船了,裝咱們幾個人足夠了。”
“那條紅頭對太小了,而且橫帆對風向要求太高!”作為一個四年船舶製造專業、五年工作經驗的工程師,船舶發展史是必修的課程,製造船模更是他的業餘愛好之一,大學時候在社團裏花了不少功夫,工作之後也沒有放下。他很清楚從十五世紀中葉開始,古代中國的航海造船技術已經逐漸落後於新興的西歐國家。當時民間普遍使用的沙船、福船在適航性、堅固、裝載貨量、航速都已經逐漸落後於更新式的西式船舶,最重要的是絕大多數中式船舶在設計時都沒有考慮過作為火器發射平台,這可是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