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他就是這樣一個人!”陳四五笑了起來,隨即他臉色微變:“賢弟,你覺得他這麽幹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開始可能隻是為了自保,但隨著和我們貿易做的越來越大,估計他的心思也漸漸變了!”周可成笑了笑:“不過不用擔心,隻要大明內部不出問題,他在朝鮮內部也掀不起什麽大浪來,不過對我們來說倒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
“很有用的棋子?”
“沒錯,我們是買賣人,要是天下人都像朝鮮那樣小國寡民、自給自足,那我們哪裏還有活路?他王貞想做事,有野心,那就要錢、要遠方來的各種貨物,就有所求,他們有所求,我們才有機會呀!”說到這裏,周可成拍了拍陳四五的肩膀,笑道:“大哥,為啥戰國時候能出呂不韋、陶朱公、寡婦清;現在就隻能出李光頭、許家兄弟、汪直?做咱們這種人,如果大明把海外之地都一統了,那可就隻能回鄉下挖泥巴吃土了!”
“這個——”陳四五聽了周可成這番話,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周可成也不多話,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周可成走出工棚,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他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聽到呼吸聲的莫娜趕忙走了過來:“大人,現在要回去嗎?”
“回去?”周可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針已經指向21點了,放在穿越前還是夜生活剛開始,而現在絕大多數人已經進入夢鄉了。
“去船塢那邊看看吧!”
“是,大人!”
兩人往船塢那邊走去,一路上霧氣很濃,幾米外便看不太清,一片灰暗中依稀閃爍著幾點昏黃的光。這可真不是一個出門的好天氣呀!周可成暗自感歎,幸好去船塢的路我熟悉的很。
半盞茶功夫後,兩人來到船塢的入口處。此時一陣海風吹來,將霧氣吹散,借助莫娜手中的燈籠,兩人可以看到一個大坑——這就是船塢,在船塢底部的木頭支架上可以看到已經鋪設好的龍骨和尾柱和首柱,兩側彎曲肋骨柱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白光,就好像一頭巨獸的殘骸,陰森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