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明國的將軍?”鐵籠外,鬆浦清正好奇的看著鐵籠裏那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男人。
“不錯!”徐海得意的笑道:“此人乃是大明的浙江指揮同知,從三品的大員呀!”
“從三品?”鬆浦清正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相當於多少石的大名?”
徐海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猶豫了一會,用不那麽肯定的語氣答道:“差不多十萬石的大名吧!”
“十萬石的大名?那豈不是一國之主,至少也是半國之主了!”鬆浦清正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又重新打量了下胡可:“徐君,你沒有搞錯吧,這樣的大名身邊怎麽會隻有這麽少的護衛?”
徐海笑道:“白龍魚服的事情也是有的,貴國的大名想必也有大意為人所害的事情吧?”
“這倒也是!”鬆浦清正點了點頭:“不過身為一名武士,由於大意使自己落入這等境地,實在是遺憾的事情呀!來人,將他從鐵籠子裏移出來,給他應有的待遇!”
在劇烈的疼痛下,炎症與疲勞讓胡可處於一種半昏迷狀態,躺在一個鐵籠子裏,聞著自己糞尿的臭氣,胡可難以入睡,被驚醒的他死死盯住每一個仇人的麵容,他將其深深的刻入自己的腦海之中,絕不遺忘,絕不寬恕!他對自己發誓,如果命運讓自己能夠熬過這次厄運,自己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仇人,絕不會!
看著胡可被拖出鐵籠,徐海笑道:“鬆浦殿果然是有一國之主的器量呀!”
“哪裏!”鬆浦清正笑道:“十萬石的大名豈能放在鐵籠裏白白浪費了,若是索要贖金,至少也能要到一萬兩白銀吧!”
徐海聽了一愣,旋即笑了起來,他自然知道鬆浦清正這不過是一場空歡喜,但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去提醒他,便隨口笑道:“鬆浦殿,這些日子的收獲這麽豐厚,區區一萬兩銀子對你算不了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