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十六目結紋!”周可成點了點頭,對方認出這個圖樣他並不奇怪,畢竟眼下佐渡島上各家國人追溯上去基本都是本間家的分家,自然家紋中都會保留這個圖樣。
“我等乃是本間宗家第二十一代家督佐渡守本間氏康大軍!乃是為了恢複舊領的!”
“本間宗家?”又三郎在腦海裏搜索著這個已經有些陌生的詞匯,突然他瞪大了眼睛:“您說的莫非是雜太城的物領家?”
“不錯!”
“那,那殿下打算如何處置久知家呢?”又三郎小心的問道。
“嗬嗬!”周可成笑道:“這與你又有何幹呢?”
又三郎一愣,旋即就明白了周可成的意思,假如自己成為他的屬下,那自然久知家未來的命運與自己就無關了,假如自己拒絕,恐怕活不到關心那些事情的時候了。轉瞬之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小人又三郎願意為您效力!”
“好!”周可成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你就是我的人了,告訴我那些羽茂家的叛賊在什麽地方!”
夜鴉聲聲,讓人無法入眠。
羽茂高信猛地睜開雙眼,他感覺到背上滿是汗水,將背上的衣服都黏住了,又濕又冷十分難受,他下意識的將手伸向枕頭邊,指尖接觸到熟悉的刀柄,這才安下心來。
作為羽茂本間氏的繼承人,羽茂高信並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了,即便是像他這樣的高級武士,戰國也是一個殘酷的時代,屠殺、縱火、背叛、毒殺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其他國人眾是敵人,羽茂一族之內又何嚐不是敵人?父親已經老了,早有退隱出家為僧,讓自己繼承家督的意思,但一日沒有登上家督之位,就一日不能算數。
羽茂高信在**深吸了幾口氣,心情也漸漸平複了下來,突然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好端端夜鴉為何會鳴叫,難道是久知家的夜襲不成?他猛地從草席上坐起身來,心髒砰砰狂跳:“來人,外麵有人嗎?”他的腳在尋找鞋子一邊高聲叫喊:“五郎、予一郎你們沒有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