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自然是最好了,隻是——”說到這裏,陳四五猶豫了起來,若是依照常理,這根本就是白日做夢,不可能的事情;可自從認識這位神秘的周兄弟以來,已經有太多違背常理的事情發生了,好像也不多這一件。他想了一會兒,低聲道:“周兄弟,那位楊老板人還不錯,這條船都沒收銀子,你可千萬別害人家呀!”
“那怎麽會!”周可成笑道:“陳大哥你認識我這麽久,我可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嗎?我把那位楊老板當朋友看的,隻會幫他,絕不會害他!”
“那就好,那就好!”陳四五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天空:“周兄弟,老天有眼睛,都看著呢,可不敢胡來呢!”
白日當空,並無半點雲彩,河邊的蘆葦和樹木低垂著頭,葉子都給曬蔫了。一葉扁舟劃過江麵,往岸邊的一個江灣子行來,不一會兒便靠到岸邊。
“頭兒,就是這裏了!”大漢跳上河堤,一邊在堤上的木樁子上係好船索,一邊笑嘻嘻的對身後的同伴說道:“頭兒,你別看就是一頂破竹棚子,可老板娘長得水靈,又調得一手好湯汁,切的一手好魚膾,來過一次就忘不了了!”
“怪不得我問誰來陪我走一趟,你小子就第一個跳出來了,敢情是看上這裏的老板娘呀!”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個頭不高,但卻長得十分敦實,走路的時候下意識的把兩腿叉開,懂行的一看就知道是水上討飯吃的老海狗。他看了看四周,那竹棚外的小道被踩得滿是腳印,顯然生意相當不錯。
“可不是嘛!”先上岸的漢子擦幹淨了腳,將稻草墊子扯了過來,讓後來這人擦腳,口中笑道:“說到這老板娘倒有件奇事,聽說她本是個寡婦,靠著個獨養兒子過活。村中有個惡人看中了丈夫給她留下的十五畝桑園,便害死了她的孩兒,想要將她趕出去,霸占了那十五畝桑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