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還沒有亮,莫娜就從幹草**爬了起來,她找到一塊燧石,用力將其摔碎,從中挑選了幾塊邊緣鋒利的碎片,然後割斷自己的長發,將其編成繩索,製成了一個簡單的投石帶,又撿了幾塊鵝卵石,拿五十步處的一棵樹當靶子練習了起來。一開始她的動作還有些笨拙,臨時編製而成的那個粗陋的投石帶也不太順手,石彈也不是特別挑選的,都偏的頗遠,但隨著練習的進行,記憶中的手感漸漸恢複了過來,石彈偏離的程度也越來越近,終於石彈擊中了樹幹,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握緊拳頭,又練習了一會兒,很快就恢複到了十中七八的水平。
啪啪啪!
從背後傳來的鼓掌聲嚇了莫娜一跳,她轉過身來。周可成站在她的身後,滿臉笑容,正在鼓掌,而吳誠站在一旁,右手按在腰間的倭刀刀柄上,神情緊張,目光警惕。周可成向她笑笑:“別停下來,這個時候就要一直練習下去,加深肌肉記憶,下一次就會好很多!”
莫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決定聽從對方的建議。她從地上撿起一塊鵝卵石,放進投石帶的皮囊裏,甩動繩索,瞄準目標,突然放鬆繩索,石塊飛出正中目標,莫娜彎下腰去撿石塊,一個念頭突然躍進她的腦海裏:瞄準那個家夥的腦袋,將其打的稀巴爛,為父親報仇。她手臂的肌肉立刻繃緊了,小心的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周可成的位置。
“對了,看你這樣子,腳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吧?”身後傳來周可成的聲音。
“嗯,已經差不多了,不過蹲下站起還有點疼!”
“那太好了,可以把你的投石帶給我看看嗎?”
莫娜抬起頭,看到那個男人走到自己身旁,麵帶笑容,向自己伸出右手,另一個緊隨其後,右手緊握腰間的短刀,看來這次是沒有機會了。她馴服的將投石帶交到周可成手中,周可成看了看笑道:“怪不得你的頭發突然短了這麽多,原來是用頭發做的,你能用這麽粗陋的玩意擊中這麽遠的目標,手上的功夫著實不錯,用這個也太委屈了。這樣吧,過幾天我讓人給你做個好點的,這個我就先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