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是許四爺送給我的,他在島上嗎?”
“原來您是許四爺的朋友,方才得罪了!”那年輕人的態度頓時變得恭敬了起來:“前兩天他乘船出海了,可能還要些時日才能回來!”
“倒是不巧了!”周可成歎了口氣:“那我現在可以入港了嗎?”
“當然可以,請讓小的在前麵引水!”那年輕人趕忙欠了欠身體,向下方自己的船打了聲招呼,很快飛魚號便穿過海岬,駛進港內。
“小七,你留在船上,所有人都不許下船!”周可成看到船剛剛下了錨,就對小七下令道:“我下去看看米蘭達到了沒有。”
“若是還沒到呢?”
“那就把貨都賣掉,然後盡快返航,這裏不能多待!”周可成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你看到入港兩邊的炮台了嗎?這邊的形勢比我原先料想的還要緊張,朝廷隨時都可能打過來!”走到船舷邊,周可成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指著莫娜:“你,對就是你!帶上武器,跟我下船!”
莫娜一愣,但旋即她便檢查了身上的武器,鋼刀掛在腰帶,裝滿鉛彈的鹿皮口袋在另一側,投石帶套在左臂,隨時可以解下,她隨著周可成來到碼頭上,看到隨處可見的石頭房子和全副武裝的衛隊,驚駭的長大了嘴,顯然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多人、武器和石頭砌成的房子,周可成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將這個女人從廚房提拔到自己身邊可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好身手——他已經對平埔族有相當的了解,但對於處於台灣島中央山脈的高山族卻知之甚少,對方是族長的女兒,對自己下一步的計劃頗有用處,他越是折服於技術的威力,就越容易聽其擺布。
葡萄牙商館的位置與記憶中相去不遠,隻是眼下大門緊閉,窗戶也早已被沙袋堵塞,縫隙還不時露出險惡的目光。周可成走到大門前用力敲擊門環,幾分鍾後門環旁打開一扇小窗戶,露出一張陰冷的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