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某家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柔奴姑娘和真奴姑娘不要嫌棄才是……”
王玄義一邊說著,一邊向柔奴和真奴奉上了他昨日從馬行街采買到的一些阿膠燕窩等滋補的東西。說起來,王玄義也並不清楚應該送給女子一些什麽禮物才好,他隻是覺得那一日在大理寺,自己著實欠了這姐妹一個不小的恩情。雖然這些禮物不足以報答他二人的情義,但王玄義覺得,若是自己不主動登門道謝,卻也是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的。
眼看著一位狀元公主動登門給兩名官妓送上了重禮,蘇貞貞和薛希濤心裏若說是不羨慕,那便是騙人的。眼瞧著這位王狀元說起話來和和氣氣,彬彬有禮的樣子,蘇貞貞和薛希濤頓時便對王玄義留下了極深的好感。
“真奴姑娘的咳症可是好些了?”
“托王官人的福,近來天氣轉暖,卻是好了不少!”
……
說起來,王玄義還是第一個踏進宇文柔奴這處小院的男人。之前張真奴因為受了毛大成的欺騙而落入窘境,當時那件事便是在這平康裏傳的沸沸揚揚的。為了避免他人的閑言閑語給張真奴帶來更大的刺激,宇文柔奴便帶著姐姐搬了出去,可誰有想到,她們……竟然會和新科狀元住進了同一個巷子裏呢?
“狀元公可擅長填詞,若是今日有興致,不妨便為真奴姐姐填一首吧!”
這薛希濤是認識王玄義的,眼見著王狀元才沒說幾句便沒了話題,薛希濤便主動將話題引向了詩詞。可王專員聽了希濤之言,卻非常認真的婉拒道:
“實不相瞞,在下於詩詞一道,其實並不擅長!我家乃是世代武將出身,這讀書不過當做科舉的敲門磚罷了。如今雖然僥幸中了,可這填詞的本事卻是絲毫沒有長進……”
薛希濤聽到自己的建議被王玄義婉拒,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倒是一旁的蘇貞貞,看到這王狀元居然如此好說話,便也好奇的向他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