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且看,就是這裏了!”
出了那右廂店宅務後,公事官便親自引著王玄義來到了殺豬巷。待眾人下馬後,那管事的胥吏便連忙迎了過來,隨後躬身向二人行禮道:
“不知大人要來,這……這院子還來不及打掃,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難不成是想讓狀元公候在外麵不成?”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
看到那公事官惱怒下屬,王玄義不由得出聲勸道:
“算啦,算啦!我又不是那多事的人。今天……終歸是我心急了些……”
聽到狀元公發話,那公事官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他先是抬手請王玄義先入了巷中,隨後暗暗地伸出手來指了指那胥吏。那胥吏看到上官惱怒,冷汗頓時就下來了,待對方走後,他這才喚過親信來小聲的叮囑了幾句,隨後才連忙跟了上來。
……
這殺豬巷中一共有三處院落,俱是右廂店宅務名下的產業。因為是帶院子的大房子,所以租金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一些,一個月差不多要450文左右。王玄義考慮到要接老母到東京團聚,再加上自己又有馬匹需要照料,故此便想著一齊租下兩間院子,也好住的寬敞些。
那胥吏看到上司惱了,便也連忙催促手下拾掇院子。王玄義見狀,卻也不催促。隻跟那公事官一同進了巷中最靠裏的那一進院子。剛一進門,王玄義便不由得暗自點頭道:
“我道這店宅務的房子是有多破,沒想到卻比那王敬的家宅還要好些!”
“狀元公,這裏進的院子乃是三座院落之中最好的,您看……”
“不錯,便要了這間吧!隻是,我還有老母親需要同住,所以……這院牆?”
“小人這就命人拆了,保準耽誤不了!”
王玄義聽那胥吏有意討好,便滿意的點了點頭。於是他又邁步出了院子,想要看看隔壁的情形。可就在她剛出院門之時,卻聽到巷口出忽然穿來了一陣女子爭吵的聲音。這下子,王玄義不由得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