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監,聽聞您家的娘子病了,下官便特意去馬行街買了些滋補的藥材送來了……”
眼看著院子外有下人挑著厚禮進來,坐在首座的應州兵馬都監王侁不免得意的點了點頭,便在此時,坐在一旁的王夫人卻是掩麵而笑的說道:
“你這孩子,這馬上都要成一家人了,還叫什麽都監啊!”
“這……是晚輩稱呼不周,還望母親不要在意,額……嶽父大人!”
“誒!這就對了!以後啊,咱們就是一家人啦!”
見到自己的準嶽母如此的熱情,男子的臉上不由得掛起了一絲紅暈。隻見他陪著王都監夫婦說了一會兒之後,後麵便有丫鬟傳話說家中娘子請他去後堂與家中兄弟一同品茶。王夫人聽了,自是心中高興,便找個借口將對方打發了出去。直到男子跟那丫鬟走遠之後,王夫人這才滿意的對都監說道:
“沒想到,這子豪倒是個有心的孩子,咱家的思娘若是日後嫁入了他盧家,到是有個知冷知熱的心疼她……”
“哈哈……你這怎麽又突然改口了,之前不是還說咱家的思娘非狀元不嫁嗎?現如今,一個二甲的進士就滿足你的要求了?”
“我那……我那不是婦人家見識短嗎?當初隻聽說這狀元郎是後梁大將王彥章的後人,本以為再不濟也是家中殷實的人家。可誰成想,這狀元公卻是個狎妓好色的破落戶,聽說……他家現在還住在殺豬巷那種地方……這樣的人家,又怎麽能跟咱王家結親呢!還是子豪好,雖說不是狀元,但好歹是蜀中大族的嫡長子。跟咱家的思兒,正相配!”
“好了,若不是思兒大婚,我也不可能在東京逗留這麽長的時間。我看,等思兒與子豪成親之後,我便帶他們早日回應州……”
“老爺,這應州自然是要回的。隻不過,思兒可是從小就在東京生活,她可是一天都沒離開過這裏。可子豪卻因為是二甲出身,沒有京官的身份,老爺您若是不為他們早日謀劃,這思兒可就得一直待在應州那樣的苦寒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