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奴姑娘,你姐姐的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坐在宇文柔奴家的小院子裏,王玄義便直接了當的問起了剛才那名女子之事,隻見這柔奴先是歎了口氣。隨後才有些難過的說道:
“還不都是為情所困嗎?要是從頭說來,事情還要從去年的春闈說起……”
“我與姐姐並不是真的姐妹,我二人幼時皆是突遭家難,才被迫流落到了這教坊之中……想想那時,因為我年幼,所以常常受到他人的欺辱,那時若不是姐姐護著我,隻怕我熬不到成年,便已尋了短見……”
“柔奴姑娘,真是受了不少的苦啊!”
“是啊!真是讓官人您見笑了!”
這柔奴說著,卻拿起手帕來拭了拭眼角的淚痕,隨後才繼續對王玄義說道:
“我姐姐本名張真奴,乃是那一代中,教坊最優秀的舞娘,他的舞旋之技,便是在這東京城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姐姐從教坊出師之後,很快便成為狀元樓花魁,那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欽慕於她的舞技。每一次獻藝,便是連那狀元樓的大門都要被人擠破了……”
宇文柔奴說到了這裏,臉上卻不自覺地帶出了幾絲笑容。王玄義心中清楚,似宇文柔奴,張真奴這樣的官伎,其實並不算是真正的妓女,他們雖然入了賤籍的,可若是放在後世,隻怕便是當紅的歌唱家和舞蹈家。
“聽起來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誒?官人您……何出此言啊?”
“啊……柔奴姑娘不要誤會,我隻是聯想到這東京城裏習得小唱和舞旋之技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可卻隻有柔奴姑娘的小唱,和真奴姑娘的舞旋之技最讓人津津樂道,這也著實不是一件易事啊!”
“官人,我和姐姐終究是教坊中人,便是唱的再好,舞的再美,卻也是脫不了這賤籍啊!”
柔奴無奈的哀歎了一句,隨後又向王玄義行了一禮表示感謝。王玄義知她並願意多談這技藝上的事情,於是便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