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看著夏汛便要到了,本王想要選派一名能吏肩負起這個重擔,不知……”
“不……不好了!王爺……不好了!”
“什麽王爺不好了,怎麽連話都不會說了?”
……
就在秦王正與那開封府的大小官僚商議政務之時,之前派去尋那王玄義的一名小吏忽然驚慌失措的跑上了堂來,隨後磕磕巴巴的大聲說道:
“秦王,那……那王玄義帶人去了張家,聽說……聽說已經打起了了!”
“什麽?”
……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秦王隻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千算萬算他就沒有算到這王玄義的動作居然會這麽快,自己還沒來得及把他支使出去,這個王玄義居然真的就對張家動手了,這下怎麽辦,這不是……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快,點齊人馬。速速隨本王去張家,快……“
“啊……是!”
……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擅用鐵槍的黃虞侯才與王玄義一交手,兩人便紛紛地對對方的本事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這家夥,使得卻不是江湖人的手法……”
王玄義搶過了那黃虞侯紮向王玄忠的一槍,兩人很快便纏鬥在了一起。那黃虞侯此時有意在張家人麵前立威,手上對王玄義自是好不容情。不待王玄義站穩身子,那閃著鋒芒的槍尖帶著紅纓便直奔王玄義的咽喉而來。
眼看著對方的步步緊逼,王玄義自是拿出看家的本事前來應對,此時他有意見識一下對手的這杆鐵槍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於是便任由對方將這鐵槍施展了開來。
“呀!”
黃虞侯見自己搶了先機,便運起這套耍了一輩子槍法不住的向前緊逼,招式一出,便如那行雲流水一般,綿延不絕。隻見他的槍尖不斷地紮向王玄義渾身的要害所在,卻不知怎地,總是差了那麽些許的距離。漸漸地這王玄義步步後撤,後腳竟已然碰到了身後的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