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在進來,4號笑的那個開心,但10號就不太好了,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搭拉著頭。
看到10號那樣,在場所有人都不顧形象的笑了起來,甚至越笑越大,在別人那是,打人不打臉,可在他們這,那完成就是反著來,打人專打臉。
“我說你們夠了啊!我不就是發幾句牢騷嗎?有必要揍的那麽狠嗎?”10號見自己這些兄弟一個個笑的前仰後合的樣子,十分生氣的喊到。
“死老鼠,你就知足吧!要不是看在你犧牲自己,逗大家夥笑的份上,就你剛才的話,兄弟們能打死你”一直沒說話的2號,在笑了一會後,收起笑容看著10號說到。
而聽到2號的話,整個行軍帳中,頓時沒了笑聲,所有的人神情黯然的坐在那裏。
而臉上有傷痕的李泰,此刻更是傷心的低著頭,坐在那裏。
“行了,都振作點,你們看看你們現在是什麽樣子,7號沒了,不單你們傷心,我也傷心,但這沒辦法,我們是軍人,當我們穿上軍裝,拿起武器的那一刻,我們就應該做好戰死沙場的準備,而且也必須做好準備,所以對於7號的離開,我們可以難過,但我們不能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我們應該連著那些死去兄弟的份,一起努力,特別是你88號,收起你的眼淚,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7號,那就背負著他的心願活下去吧!”一直在想著事情的薛仁貴見他們一個個搭拉著臉,站起來對著他們一群人說到。
而聽到薛仁貴帶話,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先是底下了頭,然後一個個攥著拳頭看著薛仁貴,那意思就像說,他們想要報仇。
而李泰則是手不停的捏著他背在腰間的水壺,那個李承乾給他用來喝水的水壺,此刻裏麵放著的不在是水,而是因為救他而死去的7號,李泰至今還記得。
就在幾天前,白虎衛分別對兩個突厥部落發起進攻,而李泰也從9號,也就是程處默的小隊被掉到7號的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