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的,能問您一個問題嗎?為什麽您要這麽做,我們就是一群反叛者的親人,反叛不管在那都是死罪”一名突厥人看著李恪問,而隨著他問李恪,所有的突厥人都看著李恪。
“本王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不忍心吧!你說說你們一個個不是老的老,就是小的小,還有那麽多女人,這戰爭本就是男人的事,可最後確讓你們來承受戰爭的苦難,這要是在戰場上,那本王還能下的去手,可是你們已經是俘虜了,在讓本王下手,本王下不去這個手,行了,你們吃飯吧!”說完李恪沒有在說什麽,而是徑直離開,留下一群突厥人在那裏。
聽到李恪的話,那些突厥人陷入短暫的寂靜之中,然後才在那些孩童的叫喊聲中,一個個拿起碗吃著玉米粥。
等李恪再次出來時,他看到大部分的突厥人集中在帳篷那,李恪沒有上前去,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後就騎上自己的戰馬,帶著幾名侍衛離開軍營向大唐方向,快馬而去。
早已發現李恪出來的那些突厥人,一個個在同伴的叫喊下,走出帳篷,對著已經離去的李恪跪下,直到在也看不到了,才起身。
而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程咬金,此刻看著那些跪在那裏的神情中充斥著感激和那一股誓死追隨的突厥人,他不由的感歎自己老了,同時也深深的羨慕,皇家有這樣的麒麟兒,而且還是兩個。
“三哥,你怎麽才來,我都等了好一會了”在離軍營十裏遠的一處小山包上,已經等了一會的李泰,見到剛到的李恪,不由抱怨了一句。
“等下怎麽了,不是你說的,做戲要做全套嘛!來晚不是正常的嗎?好了,我們快點趕路吧!”李恪笑著對李泰說到。
“三哥,急什麽急啊,這離祭祖還有十多天那,你就那麽想著回去被大哥揍啊”李泰顯然不想那麽早回去,所以對李恪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