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劉虎出去,李承乾看著夏菊那磕的通紅的額頭,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畢竟她可是從自己穿越後,就一直照顧自己的起居,對自己也還忠心,最重要的是人長的還很漂亮。
但她今天的表現有點恃寵而驕了,這樣很不好,因為自己在不提醒,繼續下去,就算有自己在身後,她以後很難在這宮中活下去。
而且李承乾現在也發現了自己,整慢慢的在改變,那種血脈裏和外界的壞境都在讓他更像一個上位者,特別是在對那些大臣宮女宦官和一些下人時,那種心裏的變化和行動都讓他不由自主的換上另一副麵孔,不由自主的去算計,想要掌控別人,他真實的自我隻會在家人和親近之人麵前才會流露出來。
這一切都源自他內心深處深深的不安和環境的改變,那種了解一點,但又不是很懂,這種看得見但又摸不著的感覺,才是人心中最大的恐懼,也就是這樣的心裏讓他現在很沒有安全感,這讓他去算計,想要徹底的掌控自己的人生,但又因為能力的不足,讓他很無力,也很討厭這種感覺。
人這種生物就是這樣,要麽什麽也不懂,那他就能活得無憂無慮,要麽他能自己掌控自己,並且那抱著敬畏之心和滿足感的人,這也能讓他活的輕鬆一點,但顯然李承乾現在什麽都不是,他即不是一無所知,又不能掌控自己。
不過他很快就甩掉了心裏的想法,與其糾結那麽多,不如想想一會吃什麽,反正自己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能改變就改變,不能,大不了找個地方躲起來,世界那麽大,我還就不信了。
甩開了心裏的包袱,李承乾看著眼前的胡商,心情都好了不少,畢竟這家夥手裏有大蒜,還會說漢語,這些都是自己想要的“你叫什麽名字,來自那裏,來我大唐做什麽”
“尊貴的大人,小的叫默罕默德沙得拉西爾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