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度歸的話戳中了刺客的要害,刺客知道自己身份被查出來隻是時間問題,也許就在明日,也許在後天,也就是這兩天之內的事情。
再死扛下去也毫無意義,他歎道:“我是右衛軍第七幢第五百人將丘林寒!”
一旁的趙俊生喝問:“第七幢幢主是拔拔燁吧?”
這事根本就瞞不了,丘林寒隻能點了點頭。
“幕後主使者是拔拔燁還是拔拔翰?”萬度歸問完手握刀柄走到丘陵寒麵前盯著他的眼睛。
這話讓丘林寒渾身發冷,不管萬度歸是意指拔拔燁還是拔拔翰,他都不能承認,隻能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做的,小王爺和平陽王都毫不知情!”
萬度歸冷下臉:“你說這話經過思慮嗎?你要知道攬下這些事情就是死罪!”
“無需要攬,這些事情原本就是我一人所為,何必要牽連他人?”
“你一個小小的百人將為何要針對本鎮輜重營犯下做出此等殺頭的大罪?你以為本將會信嗎?”
丘林寒:“趙俊生帶隊包圍過我們的人馬,鎮戍軍還讓我小王爺在此受辱,正所謂主辱臣死,小王爺可以不在乎被羞辱,但作為下屬怎能讓主上受辱而無動於衷?我丘林寒曾經發誓說過不報此仇誓不為人,趙俊生去押運糧草給了我機會!”
“就這麽簡單?”萬度歸問。
丘林寒與萬度歸對視:“你想要多複雜?”
萬度歸大怒,暴起抬腳把丘林寒踹得飛出帳外,他緊跟著衝了出去一腳踩在其胸膛上俯身大喝:“你把本將當三歲小孩糊弄嗎?這種憋住的理由和借口也隻能從你這種無腦之人的嘴裏說得出來!”
丘林寒被剛才的一腳踹得受傷不輕,躺在地上接連吐了好幾口血,但他卻顯得很平靜:“信不信由你!”
“文吏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