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度歸的這道命令讓賀賴超和賀若廷感覺到了害怕,二人心裏都各自忍不住在擔憂,難道萬度歸發現了什麽?
眾人散去之後,賀賴超也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賀若廷跟進來詢問:“司馬,萬度歸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要不然他怎會下令任何人不許外出,這不是防著營內有人給營外之人通風報信麽?”
賀賴超也很是忐忑,“萬度歸此人看似一副粗漢模樣,實則城府極深,我看不出他的深淺”。
“我們的目標是萬度歸,如今萬度歸找了一個替身,又有花木蘭護衛,拔拔燁肯定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如今我們出不去大營,就無法把消息轉告給拔拔燁,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事情的變化出乎了賀賴超的意料之外,已經不受他控製了,他心裏暗叫可惜,臉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可惜的是這次他找了替身,若是他親自前往土狼溝贖回人質,我就可以趁機上書彈劾他擅離職守,朝中那幫老臣早就想對付萬度歸了,隻是一直沒有抓到他的把柄,隻要坐實了他擅離職守的罪名,皇帝也護不住他!”
“你也不用著急,這次不行就下次,總有一次能把他弄死,就算弄不死他,也要把他弄走!這次咱們沒能拿他怎麽樣,不過如果能除掉花木蘭,也就等於斬斷了他一條臂膀!”
賀若廷卻是半點也高興不起來,花木蘭武藝高強,若是拔拔燁派去的那些人不但沒有除掉花木蘭,反而被花木蘭抓住活口,審問出了幕後主謀,繼而把他和賀賴超牽扯出來,那就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那些人能不能除掉花木蘭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如果僅憑花木蘭一個人,那幫人要對付他自然是不在話下,屬下現在擔心的是萬度歸如果安排了後手,事情就麻煩了!”
賀賴超坐在案桌後歎道:“如今你我不能出營,已經對這件事情起不到任何幹涉作用,隻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