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相同的營地、同一間牙帳,隻是它已經換了主人。
“屬下趙俊生見過軍主!”
皮豹子正在舞劍,聽到趙俊生的聲音,“趙都尉,陪本將過幾招!”話還沒說完就一劍刺來。
“我幹!”趙俊生嚇得瞳孔緊縮,心中大罵一聲,立即閃身避開。
可皮豹子的劍招卻如影隨形,讓趙俊生如何閃避也無法脫離他的攻擊範圍。
這劍招與江湖人士比鬥廝殺時使用的精妙招數不同,大開大合,一招一式幹淨利落、勢大力沉、迅猛無比,一種有去無回的勢頭充斥其中,令人心生懼意。
趙俊生一連躲避了十幾招,顯得極為狼狽,不得不抽刀格擋反擊,卻又保留著一半力氣,攻擊的招式也放慢了三成速度,這才與皮豹子拚了個旗鼓相當。
兩人一連交手了三十多個匯合,皮豹子雙手持劍劈來,趙俊生抓住這就格擋,整個人被劈得接連快速退了四步跌倒在地上。
“哎呦!”趙俊生裝作疼得叫出聲來,一瘸一拐爬起來持刀抱拳道:“軍主武藝高強,屬下不是對手,多謝軍主手下留情!”
趙俊生深知年輕人喜歡爭強好勝的心理,特別是皮豹子這種年輕輕輕就身居高位的人,怎麽能容得別人比他強?跟這樣的比武,不能打贏他,更不能讓他輸得很慘,隻能讓他贏,而且還要讓他贏得不那麽容易,若是讓他贏得幹淨利落,他就會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哈哈哈······趙都尉的身手不錯嘛,起來起來,受傷沒?”皮豹子立即上前把趙俊生扶起來問道。
趙俊生連忙收刀入鞘說:“不礙事、不礙事,不知軍主派人叫屬下過來有何吩咐?”
皮豹子收了劍,拿著手巾一邊擦汗一邊說:“聽聞輜重營在沒有押運任務的時候幾乎都在進行操練,兵卒們還吃得消嗎?”
趙俊生回答說:“軍主,沒辦法啊,吃不消也得逼著他們操練,輜重兵雖說不上戰場,可也很容易遭遇敵軍突襲劫糧,不操練如何能抵擋?就是軍中給輜重營的糧草配給少了一些,屬下隻能想盡辦法給他們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