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田朗看清楚馬背上的年輕人的容貌時大吃一驚:“原來是你!”
趙俊生策馬慢慢走過來道:“田掌櫃,別來無恙!”
田朗指著趙俊生怒氣衝衝道:“是你向官府告的密?別過來······”
距離田朗等人隻有十幾米的,趙俊生也沒有繼續上前,垮下馬匹自己停了下來,他搖頭道:“田掌櫃,我看你是昏了頭了,我跟花木蘭是兄弟,怎麽會去告密,向官府告密豈不是害了他?告密之事另有其人,我相信你也應該認識!”
田朗冷聲道:“是誰?”
趙俊生反問:“你是從何處知道花家堡要出售大宗馬匹的消息的?”
田朗一愣,隨即驚愕道:“姚德生?這怎麽可能?我與他無冤無仇,而且他也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他為何要出賣我向官府告密?”
趙俊生冷笑道:“他跟你是沒有仇,他的目的也不是要對付你,而是花木蘭!”
田朗愣神了半響才回過神來,怒罵道:“這個狗東西,我說他那一日怎麽如此熱情請我去吃酒,還把花家堡要出售大宗馬匹的消息告訴我,原來他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目的是想陷害花木蘭,可他這麽做卻是把我也給害了,這筆賬不能就這麽算了!不過······既然趙公子跟花公子是朋友,按理說姚德生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今日這局是你做的吧?你為何要這麽幹?你為何要對付我田某人?”
趙俊生道:“原因很簡單,花兄弟被官府抓了,若想把他撈出來,恐怕還得你田掌櫃出麵,否則如何能讓官府放人呢?”
田朗搖頭道:“趙兄弟,對不住了,此事隻怕我田某人幫不上忙!我若出現在官府,官府一旦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肯定是有去無回!”
趙俊生冷笑道:“此事隻怕由不得你田掌櫃了!”
田朗臉色一變,退後一步揮手喝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