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縣驛的院子裏站著一排驛卒,包括在驛長李據在一共五人,周圍屋簷下站著一些在此住宿的商賈們以及他們的隨從,誰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驛長李據和驛卒們都戰戰兢兢低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這年頭沒什麽娛樂,夜晚的娛樂就更少了,更何況這些驛卒們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輕力壯之人,除了賭錢之外還真找不到什麽可以消遣和消耗精力的辦法。
驛站的驛卒們賭錢的情況早就有了,但章程上卻是有規定的不準賭錢,若是無人管則罷,一旦被上麵來人抓了現行,那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趙俊生背著手在這些驛卒麵前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問:“李據啊,按照章程規定,當值期間賭錢者,一經抓住如何處置啊?”
李據哆哆嗦嗦道:“回、回參軍,當值期間賭錢被抓,第一次鞭撻十次、沒收全部賭資,第二次若、若再被抓,則重打十杖再辭退!”
“拿三鞭子來!”趙俊生一聲大喝。
旁邊吏把三根馬鞭交到了趙俊生的手上,他讓驛卒們兩兩麵對麵站立,把兩根馬鞭交給其中兩人,讓驛卒們互相鞭打,第三根鞭子被他交給了劉光,讓劉光去打驛長李據。
最先被打的驛卒慘叫連連,心中怨恨對方太過用力,竟然來真的,於是輪到他們打對方時則用盡全力,包括驛長李據在內一個個都慘不忍睹,衣服被抽破了,皮開肉綻,身上的血痕看上去很是恐怖,不過這隻是皮外傷,看似很慘,其實沒什麽大礙。
一個吏把沒收的賭資用布袋裝起來拿到了趙俊生麵前,趙俊生提在手裏掂了掂,說道:“喲嗬,賭資還不少,看來爾等一個個都很有錢嘛!從今以後,但凡罰沒的賭資和銀錢都要獎賞給那些表現突出、勤奮老實、任勞任怨的人!如果偷奸耍滑、好逸惡勞者的日子過得舒坦,活兒都給那些勤奮老實之人幹了,這天下焉有公道在?”